第47章 只要她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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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音感覺這碗藥似乎尤其的多,她被蕭攸瀾吻得頭腦混亂,心如擂鼓,睫羽止不住地顫抖。

     整個過程,魏年和飛鴻在邊上一聲不吭。

     終于喂完了,蕭攸瀾率先開口:“長齡,你先回去。

    ” 魏年不忍:“可是……” “回去。

    ”蕭攸瀾簡單重複,帶着不容置喙的威儀。

     魏年無可奈何,長歎一聲後離去。

     “飛鴻,你也出去。

    ” “是。

    ” 房中安靜下來,隻剩下南雪音與蕭攸瀾兩個人。

     就在這樣一片靜谧之中,蕭攸瀾緩緩開口:“不是醒了嗎?” 南雪音一頓,他怎麼知道? 蕭攸瀾如同聽到她心聲一般,又道:“剛才喂你藥的時候感覺到的。

    ” 南雪音慢了半拍回憶起來,剛才她好像是動了一下舌頭。

     有一點點的羞恥,好在南雪音的身體還很虛弱,氣血不足,因此并不至于紅了臉。

     她穩了穩心神,慢慢睜開眼睛。

     蕭攸瀾坐在床前,身上穿的還是到大理寺獄中救她時的那身圓領袍,他似乎消瘦些了,肉眼可見的蒼白憔悴了許多。

     她看了他一會兒,沒說話,目光挪到他的身後,觀察四周。

     這裡不是東宮。

     “這是我在城外買的莊子。

    ”蕭攸瀾道。

     南雪音又看向他。

     “豆蔻、林春霞,這些都不是你的名字,”蕭攸瀾凝視着她,“你是蕭鳴玉派來的殺手。

    但你不是為了來殺我,而是為了查探我的隐疾。

    ” 南雪音沒有說話,垂下了眼睛。

     可是蕭攸瀾的目光仍是長久地落在她的身上,“所以,你才會那樣盡心地伺候,對我說那些話,又在紫微大街救下了我。

    那天,你的手被抓傷了,我過了會兒再看,那些傷痕略有不同。

    我以為是我看錯,其實,你的抓傷迅速痊愈了,新的傷痕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 南雪音知道的,當她從東宮消失,這些真相都會逐漸浮出水面。

     他說得很慢,語氣間聽不出喜怒,南雪音分不清,他究竟有沒有埋怨或是仇恨。

     蕭攸瀾好似陷入某種回憶,緩慢說着:“我的母後與父皇是少年夫妻。

    愛得熱烈的時候,父皇給了母後許多美好的承諾,母後全都相信了。

    然而婚後,父皇很快有了其他女子,與她們生兒育女。

    尤其是登基之後,父皇的女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母後因此總是郁郁寡歡。

    父皇說,身為帝王,選納妃嫔很多時候都逼不得已,他讓母後多有容人之量。

    母後後來跟我說,她不是不知道,她隻是控制不住難過。

     “其實,母後在生我之前懷過一個孩子,那時她住在千秋殿,賢妃還是她手底下服侍的小宮女。

    中秋家宴,父皇喝醉了酒,在側殿寵幸了賢妃。

    母後懷胎已有五個月,左等右等沒等到父皇,到處尋找,最後在側殿見到了那樣一幕。

    那天,母後失去了那個孩子,醒來之後,又與父皇大吵一架。

    那之後,母後一意孤行,搬出了千秋殿,很久不肯再見父皇。

    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