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终究是错付了,被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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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雖然德行有虧,但肚子裡還是有墨水的,講起課來也算生動有趣。

     謝道穎用書擋着臉,悄悄地問道:“馬文才,你也頂着這麼大一個黑眼圈,你為何沒有上課睡覺?” 馬文才瞥一眼謝道穎道:“若是我沒有堅持住,睡着了,那現在被懲罰的就多了一個你。

    ” 謝道穎驚道:“你說什麼胡話呢,你睡覺,當然罰你,與我何幹?” “你忘了上課之前夫子的話了?” 什麼話?謝道穎眨眨眼。

     哦,上課之前,夫子莫名其妙的說道:“謝道穎,馬文才将來的前途不可限量,你千萬莫要影響他上課。

    ” “想起來了?” “想起來了。

    你說,我們平民,扒了他家祖墳了?要如此對待我們!孔夫子的有教無類,都被他學到狗肚子裡了?” “這就是現實。

    ” “好吧,你說的對。

    但現實未必就是對的。

    ”謝道穎實話實說。

     “那也該順勢而為。

    ”馬文才也實話實說。

     夫子一轉頭,發現謝道穎身子側向馬文才,拿書擋着臉,他作為一個成熟的夫子,一眼就看出他在做什麼。

     夫子怒道:“謝道穎,你上課影響他人認真聽課,罰你與梁山伯一起,為大家打飯。

    ” 什麼?行吧,這也沒難度,她剛好可以以公謀私,想給誰抖勺就給誰抖勺。

     謝道穎剛想應下,卻聽夫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不對,你影響他人,比梁山伯的錯誤更大更該罰,本夫子罰你将書院水缸的水都挑滿,供全院師生飲用。

    ” 見謝道穎的眼睛瞪圓了,此時深谙他之尿性的夫子連忙補充道:“不得多言,不得反駁,不得讓他人幫忙,否則,明日後日,皆是你挑。

    ” 哦,謝道穎閉上了就要脫口而出的“卧槽”,萎了下去。

     她有種整個人都被掏空了的感覺。

     她為何上課要說小話? 因為上課說小話的事,她前世在學校裡,沒少被任課老師罰站呢。

     梁山伯很着急了,立即站起身道:“夫子......”道穎瘦弱,我願替他受罰。

     “你坐下,你多說一個字我便多挑一日水,你信也不信。

    ”謝道穎立即拉住了他的袖子,低聲吼道。

     梁山伯一愣,頹廢的坐了下去。

     祝英台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這個夫子,實在是可惡。

     都是學生,為何要如此區别對待?太不公平了。

     夫子見梁山伯又坐下了,且他與謝道穎今日都受了罰,心情有些好,便也不再計較他剛才的冒失了,繼續授業講課。

     馬文才見小白臉的小臉更白了,視線便“嗖”的射向了夫子。

     夫子身子一頓,心下一慌,為何後背莫名有種涼飕飕冷津津的感覺? ........................... 仆人房裡,書童們都在曬書。

     畢竟在路上走過的,有的走的還是水路,愛書的古人便常曬書。

     當然了,書也要翻着曬,不然,不均勻,還是會壞,或者,被蟲子咬。

     這邊,銀心在翻曬她家小姐的書,四九在翻曬他家公子的書。

     兩人各翻各的,很是融洽,雖然銀心時不時的打瞌睡,但好歹把活兒幹掉了。

     那邊,琴書與馬統也在曬書。

     隻不過,不是兩個人都在幹,而是一個打着瞌睡還要幹活,一個精神抖擻正在監工。

     至于監工的那個是誰,幹活的那個是誰,懂得都懂啦。

     反正,是個不會吃虧的小姐姐啦。

     .............................. 學子們上了一天的課,終于下學了,可以吃飯了。

     這個朝代,人們隻吃兩頓飯,早一頓,晚一頓。

     隻不過,晚上這頓比較早。

     十五年了,謝道穎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