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第二次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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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 随後,他就将身上的收集到的所有靈藥一股腦的全部拿了出來。

     自從來到北鬥之後,李執在遇到藥方上有記錄的藥材時就會采摘下來。

     其中大部分藥材是他在荒古森林中采摘到的。

     當然,那兩株百年紫氣參是他從别人家的藥田裡順來的。

     看到李執準備的藥材,段德露出了一絲欣慰,說道:“臭小子準備了不少嘛,既然如此,貧道就不用大出血了。

    ” 随後,段德也拿出了李執缺少的十幾種靈藥。

     然後開爐煉藥。

     如果讓李執自己煮藥的話,估計能夠開發出三成藥力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到了段德手中,起碼能夠開發出八成的藥力。

     當一爐藥液煮成暗黑色之後,段德就對李執說道:“現在把那三滴大帝精血扔進去。

    ” 李執照做,直接将三枚封印帝血的水晶扔進了丹爐之内。

     爐中的藥液瞬間變成了猩紅色,隐隐有混沌氣在爐中隐現。

     當藥液變成青綠色之後,段德就說道:“臭小子,就是現在,直接跳進去。

    ” “好的。

    ”李執直接起跳并在空中将衣服脫光了,然後才跳進了爐中。

     段德見此,微微一笑,然後就将爐蓋封印了起來,确保藥爐中的藥力不洩露一絲。

     随後,他就在一旁打坐練氣,時不時的看着旁邊的湖泊。

     總覺得湖裡有東西,可是又覺得那東西看得着摸不着,讓段德感覺非常矛盾。

     而李執的蛻變也進入了關鍵時期。

     碧綠色的藥液攜帶着無量生機,似乎還夾雜着混沌精氣。

     剛開始李執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的愉悅。

     可是沒過多久,就感覺有無數鋼針在紮他一般。

     似乎要把它從裡到外的用針紮一遍,就好似烤肉前要用針紮肉,讓調料更好的入味一般。

     李執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藥液仿佛就是調料,而他就是那塊被腌制的鮮肉。

     刺骨的疼痛和觸及靈魂的愉悅相互交織在一起,讓李執痛并快樂着。

     可是這種交替的折磨,讓他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本能逃避。

     身體不斷的在藥液裡翻騰,時不時的撞擊一下丹爐。

     外界,聽到丹爐裡發出了重擊聲之後,段德連忙打出了一道神力保護丹爐不被李執撞爛。

     然後他開口說道:“緊守心神,默運玄功,萬不可焦躁急切。

    ” 段德的聲音如洪鐘大呂一般,透過丹爐直接傳到了李執的腦海之中。

     然後李執就立馬盤坐在藥液之中,下意識的開始遠轉盜天機上記載的呼吸法。

     之所以沒有修煉先天長生功,是他下意識的感覺此時運轉呼吸法能夠将這爐藥液的效果發揮到極緻。

     果然,當他開始遠轉呼吸法之後,他的身體就不再本能的躲避那些藥液的侵蝕了。

     反而有種發自本源上的饑渴一般,開始不斷的吸收藥液中的滂沱藥力。

     很快,李執整個人就像是被一個碧綠色的生命之繭包裹在内部一般。

     看着丹爐裡的李執陷入了平靜,段德非常好奇的用神識觀察李執的變化。

     他驚訝的發現大部分藥液并沒有被李執用來提高修為,反而有九成以上的藥力在改造他的身體。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随着碧綠色的藥液變成灰黑色,藥力幾乎被李執全部吸收了。

     他的身體也從看起來八九歲的肌肉明顯的小孩,重新變成了一個臉上帶着一些嬰兒肥的五六歲大小的白白嫩嫩的小胖子。

     原本通過一萬裡負重長跑練出來的八塊腹肌全部消失不見了。

     甚至臉上的肉捏起來都是Q彈Q彈的。

     可是隐藏在這個一米出頭的小小身軀之内,卻擁有了單臂超過八萬斤神力的恐怖力量。

     而且從外表上看起來,沒有一絲孔武有力的樣子。

     似乎一身的氣血都已經凝練到了極緻,不再有一絲多餘的氣血洩露出來了。

     而且他體内的所有精血已經蛻變成了半紅半銀的程度。

     整個人散發出了滂沱的生命精氣,就像一顆放大版的人參娃娃一般。

     随後李執體内的長生鎖身決開始自主的運行起來,然後連破數層關卡,直接提升到了第三重鎖神的層次。

     一層鎖氣,二層鎖血,三層鎖神。

     哪怕用神念掃描他的身體,都發現不了李執身上隐藏的滂沱的氣血神力。

     命泉也在這個過程中,被動的下探了數十米的距離。

     幾乎達到了命泉中期的層次。

     李執拿出道袍穿在身上,然後才掀開爐蓋跳了出去。

     直接跳進了湖中清洗一番。

     段德看到脫胎換骨後的李執,就笑道:“現在白白胖胖的樣子看着多喜慶啊,有道爺我小時候的幾分風采了。

    ” 李執此時才發現他的變化,一臉哀嚎的說道:“我這是永遠都長不大了嗎?” 段德則笑罵道:“返老還童,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你小子卻在這裡嫌棄起來了。

    要是讓那些個老不死的聽到了,恐怕會扒了你的皮。

    ” 李執從湖中出來,直接用神力蒸幹了道袍上的水份之後,說道:“道長大叔,咱們去幹一票大的吧?” 段德說道:“你有什麼想法?” 李執說道:“這裡距離太玄門不遠,我聽說太玄門的拙峰上烙印有九秘之一的‘皆’字秘,咱們去那裡将它盜走吧。

    ” 段德說道:“好小子,人不大,膽氣但是不小。

    你以為道爺我沒去過啊。

    剛摸上拙峰,就差點被山上的那個老修士給發現了。

    你要去就自己去吧,道爺我就不陪你浪了。

    ” 李執說道:“道長大叔,你要走了嗎?” 段德說道:“此番為你護法,都已經耗費了貧道五個月的時間了,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 說完,段德就收起丹爐直接化虹離開了。

     留下李執在岸邊看着天空發呆。

     說走就走,真是灑脫。

     什麼時候,他也能像段德這樣,可以潇灑的走天下,而不用懼怕任何危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