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们四个一起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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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一片靜默的漆黑,血紅的月光落在地上。

     像血,陰天的。

    嶽廣文思考的途中,岔了一下的想道。

    他在思考一件事,因為契約,他不能殺君逸臨,也無法有意識的借刀殺人,但人活世上,生不如死的法子海了去。

     他自己無法做到,他打不過君逸臨。

    闾丘竹樂又常與君逸臨黏在一起,平日距離基本不超過一百米,做不了突破口。

     唯有借助外力,比他、比君逸臨更強大的外力。

     嶽廣文手指下意識的收緊,眸中閃過憤恨與不甘。

    如果可以,誰不希望手刃仇人? 更讓他恚怒的是,他還得确保君逸臨不會真被他借來的力弄死了。

    呵,保護仇人的生命安全。

    嶽廣文五髒六腑像是突然被潑了毒液,灼痛難忍。

     “惡心。

    ” 但如果他想能将計劃實行,就必須捏着鼻子認了。

     嶽廣文越想越恨,為了防止理智被怒海灼燒幹淨,他轉移注意力,強迫自己思考具體的計劃。

    憤怒不會被消失,卻會冷靜蓄勢。

     “白骨魔尊。

    ” 嶽廣文思維轉了一周,發現他能夠借到的外力中,白骨魔尊的保險是最大的。

    但他憑什麼說動白骨魔尊動手呢? 白骨魔尊又不是他的馬前卒,他想往哪趕就往哪趕,更别說他還得全心全意的确保君逸臨的生命安全。

    嶽廣文氣壓又降了幾個度。

     “最好是君逸臨身上有能讓白骨魔尊動心的價值……或許他本身就可以。

    ” 嶽廣文想到君逸臨元嬰巅峰的修為,而君逸臨也不過二十六的年歲,如此年輕,天賦必然是絕頂的。

     他自己如今也隻是金丹巅峰,未來他與君逸臨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報仇雪恨的可能也會越來越小,甚至不可能。

     嶽廣文隻要想到,就無法抑制的恨與絕望。

    他的母親已經死了,憑什麼兇手的孩子還能好好的活在世上,居高臨下的。

     “得确保君逸臨的天賦足夠,不至于直接讓白骨魔尊殺了。

    ”嶽廣文盡力冷靜思考,“該怎麼驗證?” 灰壓壓的天空下,一抹足夠令人膽寒的紫色。

    嶽廣文回憶起那個直至今日仍未褪色的場景。

    他喃喃道:“一模一樣。

    “ 人皮面具掩去了君逸臨的真容,也掩去了過于豔麗的紫色花紋,但在他們相遇的最初,君逸臨戴着胡子時,那片花紋并沒有被遮掩。

     嶽廣文因那個‘君’字轉身,滿心恨意卻因為紫色花紋而洶湧,他永遠不會忘了它。

     會有兩片一模一樣,連位置都相同的花紋嗎? 據嶽廣文所知,部分修士的血脈特征會遺傳給後代,但不可能毫無差别,可能是某些細節,可能是位置。

    總之,世上無相同的葉子,總會有微妙的差别。

     特别是,有了君逸臨作為參照後,嶽廣文發現,‘君紅珑’額上的花紋與她并不匹配,更像是嬰孩…… 嬰孩! 嶽廣文兀然驚醒,越發瘋狂的整合腦中的信息,在未落入魔界前,他查過很多關于君紅珑的資料,未有一點提到君紅珑額上有花紋,他從前沒有在意,那個場景太過深刻。